一本上品功法,说穿了就是一本册子,但那层纸捅不破,你一辈子就在下面待着。现在捅破了,那些跟了他大半辈子的人也能跟着往前走一步。
苏烈高兴的,不单是自己突破了,更是这个。
苏尘等他笑完了,才开口:“父亲,我有一个问题。”
“问。”
“父亲为何不修皇家的秘藏功法,却选择修军中的功法?”
苏烈的笑容收了。他站在那里,看着苏尘,目光在儿子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把苏烈的衣摆又吹动了一下。过了片刻,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沉了一些:“你居然知道秘藏?”
苏尘没有接话。他安静地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那片刻的沉默里,有些东西沉了下去。
苏烈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追问。他转过身,往院子里的石凳走过去,坐下来之后才开口。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也慢了一些。
“……也罢。你也大了。媳妇都娶了俩,也是时候告诉你一些皇家的事了。来,坐。”
苏尘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来。石凳还带着白天日头晒过的余温,坐上去不凉。
苏烈把拇指在另一只手的指节上刮了两下,像在把那些陈年旧事从脑子里翻出来,拍掉上面的灰。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很稳:“皇家确实有一本秘藏功法,从立国之初就传下来了。只有玄帝和太子才有资格看,且修炼该功法的条件听说相当苛刻。而这本秘藏功法现在被收藏在天邑西南边一座山上的寺里。”
“寺里?”
“栖禅山上的大觉寺。”苏烈说,“那寺里的住持,叫做释空。”
释空?前世曹钦还活着时,倒是听过这个释空,曹钦过世前听说他到达了第八境。算是当时的强者了。
“释空是我和陛下的皇叔,也就是你的叔公。”苏烈说,“他本来的俗家名叫苏衍,曾经被立为太子。但他不知道怎么的,出家了。好好的太子不当,跑去当了和尚。”
苏尘没有接话。这事他确实不知道。一个被立为太子的人,放着皇位不要,选择出家,这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难以理解。
苏烈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说——你也想不通吧?他收回目光,接着说道:“我小时候见过他一面。那时候我还小,跟着父皇去寺里上香。当时的他大概也就三十来岁,坐在殿里,穿的灰色僧衣,手里拿着一串念珠,看着就是一个普通的和尚。我当时不知道他是谁,只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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