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站在院子里，看着她们各自回了偏房，才转身往外走。
苏尘到了书房门口，推门进去。
苏烈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卷文书，但没在看，笔搁在砚台上，墨已经干了。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来。
苏尘推门进来。
苏烈看了他一眼，语气没好气："有什么事？"
苏尘没急着说话。他走过去，把一本册子放在书案上，推到苏烈面前。
"这趟路上偶然获得的。上品玄修——镇岳诀。父亲您看看合不合用。"
苏烈低头看了一眼封皮，没急着伸手去拿。他看了苏尘一眼，目光在儿子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才拿起册子翻了开来。
他只翻了几页。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的拇指停住了。
他没说话，又往后翻了几页。翻到中间的时候，他翻页的速度慢了下来——不是在扫读，是在一行一行地看。他的目光在页面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苏尘就站在书案前面，没催他。
苏烈翻完最后一页，合上册子放在桌面上，手指在封面上按了按。
"你从哪找的？"他抬起头来。
"这一路上偶然获得的。"
苏烈没说话。他又把册子翻开，翻到中间某一页，指着一处抬头看着他："这个——你看过没有？"
"看过了。"
"看得懂？"
"大概能看懂。"
苏烈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这小子出去一趟，到底在外面经历了什么，才能搞到这种东西回来？
他又翻了翻册子，然后合上，握在手里掂了掂。
他的表情说不上来是什么——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既有气还没消完的余韵，也有对这册子价值的清楚认识，还有一点对儿子的重新打量。几种东西搅在一起，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握着册子的手指捏了捏，把它放到了一旁，手指还没从封面上松开。
"吃饭了没有？"
苏尘愣了一下。
"还没。"
苏烈没看他，伸手去拿笔，像是要继续看文书的样子，但笔上没墨，他只是握在手里转了一下。
"让青萝给你留一份。"
"……嗯。"
苏尘知道他收下了。他站了一下，看苏烈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就转身出去了。
他站在书房的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