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了一下——一个是站着对她笑的，一个是坐着喝茶没抬眼的。然后她低头" />
一句："我和她一样。"
苏棠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了一下——一个是站着对她笑的，一个是坐着喝茶没抬眼的。然后她低头看了看面前那串铜铃。红绳上系着三颗小铜铃，在灯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接了过来。铜铃在她手心里轻轻摇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她把铜铃攥在手里，走到苏尘旁边的椅子前坐下，不说话了。
苏尘看了她一眼。他本来以为苏棠会闹——她那性子，看到这种事不闹才怪。但她什么都没说，就坐在那里，低头玩着手里的铜铃，铜铃在她指缝间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响。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厅里安静了一会儿。殷蕊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闻了闻，喝了一口。段薇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动作很轻，杯子碰到桌面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苏棠坐了一会儿，目光又往殷蕊和段薇那边飘了一下。然后她终于没忍住，转头问苏尘："哥，她真的是——"
"是。"
"两个都是？"
苏尘沉默了一下："……两个都是。"
苏棠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然后"哦"了一声——那声"哦"很短，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又落了下来，像是在消化什么。
苏尘看着她的反应，心里那块石头慢慢落了地。她"哦"了一声就没下文了，玩着铜铃，目光也不怎么往那边飘了——看起来像是已经把那件事翻篇了。
过了一会儿，厅外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苏梨出现在门口，站在门槛边上，目光扫了一圈厅里的人——从苏尘扫到殷蕊，从殷蕊扫到段薇，又从段薇扫到凌霜她们几个——然后靠在门框上不进去了。她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波澜，像是路过顺便看一眼屋里的人，看完就走。
但她的目光在殷蕊和段薇身上停的时间，比看别人的多了一息。
殷蕊注意到她的脸，愣了一下，转头看看苏棠，再看看苏梨，来回看了两遍。
"孪生的？"殷蕊问。
"嗯。"苏尘应了一声。
"你可没告诉我你两个妹妹是孪生的啊。"殷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苏梨面前打量了一下，笑了一声，"真像。你好，我叫殷蕊。"
苏梨对上她的目光，微微点了一下头，没说话。
殷蕊等了一下，发现那边没什么反应——既没有热络的回应，也没有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