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讲一件当时吓得不轻、现在想起来有点好笑的事。她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结果呢?过了一个月,两个月,什么事都没发生。没人来,没人问,连个打听消息的人都没有。我就想着——你当时肯定是在唬我。”
苏尘沉默了一会儿。他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这事我就没跟我父亲说。”
殷蕊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起来。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起来,和一年前在血殷洞里一模一样。
“哟,世子真是大度。你可是差点死在我们血殷洞诶。被当死囚送进来,差点被我吸干了。”
苏尘没理她。
殷蕊收了一点笑,换了个语气。
“说真的,你怎么不跟你父亲说?换我是你,我被人暗算打成死囚丢进血殷宗,我早就带人回去把那伙人翻出来了。”
“说了也解决不了什么。”苏尘抬起手握了一下说,“而且因为这事,我的修为也提升不少。”
殷蕊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苏尘沉默了一下,换了个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灵蕴宗今天有婚礼的?”
殷蕊眨了眨眼。
“什么怎么知道的?”
“这件婚事三天前才定下来的。”苏尘说,“你从血殷宗那边过来,就算一路快马,起码也得半个多月吧。你怎么赶上的?”
殷蕊听了,往椅背上一靠,笑了笑。
“我一开始又不知道你在这儿成亲。我是打算来找她——”
她朝段薇扬了扬下巴。
“——算账的。两年前宗门大比的事,我一直记着呢。只不过到了石桥镇,听人说灵蕴宗掌门之女今日大婚,我就想着来凑个热闹。”
她说着摊了摊手。
“你说巧不巧?”
这时旁边一直沉默的段薇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稳,像绷紧了的一根弦。
“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殷蕊转过头看她,嘴角一挑。然后她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苏尘的胳膊,整个人往他身上贴了过去。动作利落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她下巴搁在苏尘的肩膀上,笑眯眯地看着段薇。
“他是我夫君,我可是他过了堂的妻子。”
段薇的眉头皱起来了。
“夫君??”
“对,夫君。”殷蕊抱着苏尘的胳膊不放,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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