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进马的前蹄之间。
马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前蹄被绳子一绞,跑动中的惯性和绳子的拉力绞在一起,前腿猛地一软,发出一声凄长的嘶鸣,整个往前方栽了下去。
那声音又尖又长,在黄昏的树林里传出去很远。
苏尘也来不及反应。马倒下去的瞬间,他整个人被惯性带着往前飞了出去。他在空中下意识地蜷了一下身体,护住要害——落地时左肩先着地,翻了一圈,背脊又磕了一下,然后才停下来。
肩胛骨传来一阵钝痛,像被人拿棍子闷了一记。地上的碎石子硌在掌心和手腕上,火辣辣的。
他单手撑地,翻身半蹲,把残骨从刀鞘里抽了出来。
袭击?谁?劫道的吗?
脑子里只够闪过这三个念头。路两边的枯叶堆里,两道黑影同时窜了出来。
两人都穿黑衣,从头蒙到脚,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握的都是短刃——刀身窄长,刃口在黄昏的光里泛着一层暗哑的光。不像江湖人那些花里胡哨的兵器,长短适中,适合近身突袭,是正经杀人的东西。
没有对峙,没有喊话,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两人一左一右,直接扑了上来。
苏尘残骨横档,接住了第一刀。
刀锋撞在一起的瞬间——他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
这个起手。这个刀刃切入的角度。这个收刃时手腕内带的习惯动作。他太熟悉了。
第二刀已经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切向他的肋下。苏尘来不及细想,本能地往后撤了一步,残骨往下一压,把那刀格开——但对方的刀锋已经擦着他的衣襟划了过去。
嘶啦一声,布料的裂口处露出里头的衬衣,再偏一寸就见血了。
他没有低头看。残骨反手一撩,架住下一刀,然后侧身让开另一人的斜劈。那一刀贴着他的后背掠过,刀锋带起的风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得到。
刀锋在黄昏里撞出急促的声响——叮叮当当——火星子溅在开始暗下来的光线里,一闪就没。
三四个回合下来,苏尘心里已经有了数。
镜影刀法。
前世练了几十年的东西。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前世在玄镜司后院的练功场上,他亲手给一批又一批的人演示这套刀法。
“腋下是空的,收刀的时候注意护住。“他的声音在自己的记忆里响起来,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他亲手改良了这套刀法,把原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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