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别。
当姬婉清说到老皇帝独自留在书房时，他皱紧了眉头；当姬婉清说到定王下落不明时，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惋惜。
整个倾听过程像极了旧世界里那种在深夜电台里倾听失恋少女哭诉的情感主播，只不过他这张脸长得实在不像干这行的。
但他心里那块石头，却在这十分钟里一点一点地落回了肚子里。
刚开始听到“政变”两个字的时候，他最担心的只有一件事，泛联合体！
如果端王发动兵变背后有极东联邦或者太平洋科技联邦的直接军事支持，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就不是姬家内部矛盾，而是境外势力对周邦领土的武装干涉，处理起来的复杂程度会呈指数级上升。
但从姬婉清的叙述来看，参与兵变的核心武装力量是东宁警备旅，指挥官是一个叫马大彪的泥腿子出身的大老粗，通讯切断的方式是物理剪线加全频段电磁压制。
这些手段虽然有效，但都是姬家自己的技术，没有任何境外势力的痕迹。
而且端王用来发动兵变的兵力规模，让郑建东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