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念只觉得耳根发热。
难怪方才她下楼的时候,见佣人都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俨然一副过来人的架势。
她方才照过镜子,昨晚折腾到凌晨,她眼下青灰遮都遮不住,再加上这一桌子补气血的菜,怕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阮念念这会儿饿极了,也顾不了那许多,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昨晚寿宴上被阮娇娇和霍澜山轮番折腾,她根本没吃几口东西。
后来又折腾了一整夜,体力消耗巨大,这会儿胃里空得像被人掏空了。
她把一碗银耳汤喝完,又吃了半碗米饭,把乌鸡汤也喝了大半。
吃到五分饱的时候,胃里的饥饿感才终于被压下去了一些。
“夫人,还要再加点吗?”佣人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了,够了。”阮念念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吃饱了,脑子也清醒了。
她这才想起来,从早上醒来就没看见霍凛。
“二爷呢?”
“二爷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在后院,让您醒了先吃饭,不用等他。”
阮念念点了点头,擦干净嘴角,起身往后院走。
云水园的后院很大,出了主楼就是一片宽阔的草坪,草坪尽头是犬舍,黑风和那十几条猛犬就养在那里。
阮念念刚走到后院,就听见犬舍那边传来一阵低沉的犬吠。
她循声走过去,远远地就看见霍凛朝这边走来。
他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脚步也是不紧不慢。
清晨的暖阳洒在他脸上,将他的侧脸勾勒出凌厉的线条,可眉梢眼角却凝着寒意,周身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冽。
而此时,霍凛像是有所感应,下意识地抬眸,当看见阮念念的瞬间,脸上的冷意瞬间消散了个一干二净。
他唇角微微弯起,大步走过来。
“吃完饭了?”
阮念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下却突然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很淡,混在风里,被花草的香气盖住了大半。
她再闻的时候,那股味道已经散了,只剩下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
难不成闻错了?
也是。
昨晚折腾了一整夜,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嗅觉大概也不太灵光。
……
而此时犬舍之下的地下室里。
光线昏暗,只有头顶一盏白炽灯发出惨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