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林哥,管道里那个‘看’的东西又出现了。”陆岩蹲在渗水点旁边,右手悬在地面上方,“它在通过这个出口往外看。它看到我们了,但没有缩回去。它在确认我们是谁。”
林寒也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地面上。管道中的搏动节奏忽然加快了半拍,像是在对他做出回应。他试着用意念朝管道深处传递了一个极简单的信息——“我是守门人”。搏动节奏随之平稳下来,恢复了与道印同步的静息频率。
“它认得你了。”陆岩站起来,“我感觉到它把‘看’的方向转到了别的地方。它现在在看西边。”
西边。林寒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西边的出口分布——医学院地下停车场、废弃砖窑、以及药王谷方向。他掏出手机给周慕白发了一条消息,让他去废弃砖窑看看有没有新的渗水点。周慕白回复得很快:“已经在路上了,砖窑那个点确实在冒水,量不大,我让孙谷主派人来帮忙引流。”
接下来的三天里,十二个出口附近中有八个陆续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地表渗水。渗水量都不大,最严重的货运站也就是一汪浅水洼,最轻的只是在水泥地面上洇出一片湿痕。林寒带着陆岩和陈大勇把这些点位逐一做了引流处理,在每处渗水点的下方都开了一条通往附近排水系统的暗渠,将源液混入雨水管网稀释后排出。
到第四天傍晚,所有出口的渗水都稳定下来,地母根管道中的搏动节奏也恢复了平稳的常态。陆岩站在植物园总控室石台前,把右手贴上去试了一下,银白点与火种产生了微弱的共鸣,光芒在石台表面留下了一圈浅浅的银色涟漪。
“它认得我了。”陆岩收回手,“火种在教我东西。它教我怎么看地脉的‘呼吸’。地脉不是一直在流的,它有节律——吸气的时候从地表往深处收,呼气的时候从深处往地表推。一天一夜是一个完整的呼吸周期。我们现在用的换水程序,本质上就是给它做了一次人工呼吸。”
林寒站在石台另一侧,看着墙壁上十二药区的光幕稳定旋转。换水后新源液已经填满了全部管道,十二个药区的灵气浓度正在缓慢回升。培育室里的陶罐和玉瓶在换水过程中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封蜡完好如初。苏红棉昨天带着小赵下去做了第一轮完整的采样记录,正在整理一份详细的古方清单。
他走出总控室爬上地面时,天色已暗。植物园的老樟树在晚风中沙沙响着,树根周围的地面干燥如常。他沿着园中小径往门口走时,手机响了。是孙正清打来的。
“林宗主,寒露崖的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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