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月三四千块的接线员,只能吓吓没有卵蛋的孬种,搞定一个只能提成零点几个点。】
“我当然知道,有什么话快说。”
傅军不以为意。
【呵呵,到临界点了么。你可能不知道,很多贷款平台,表面很多个名字,背后其实都是同一个盘手。有时的确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催收不到,会被认定为坏账。处理坏账,需要交给更专业的人,他们会直接承认这笔损失,直接对半砍或更低,债权更换,打包给他人,也就是我……我的手段,就大不一样了。】
傅军闻言,喉咙滚了滚。
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意味着这些人,是和蜘蛛帮类似的存在。
但奇异的,看着尿液从褐红慢慢变得更加鲜红。
长久来,喉咙里仿佛滚着低哑的咆哮,却咬不破皮肉,挣不脱枷锁,只能化作喉间的一声闷咳,咽下去,落进胃里,和着胆汁,发酵成更沉的郁气。
但顿时间,这些郁气荡然无存,看着池子里的血尿,脑子嗡的清明了几分。
他语气有些发颤,但某些话也不假思索的直接说了出来。
“有种就来,老子把你妈都给杀了。”
傅军如此回到。
对方却是良久的沉默。
他挂断电话,来到卫生间外的盥洗室,望着镜中脸上满是瘀伤血迹的人,他拧开洗手盆的水龙头,捧起一把水猛搓着脸。
旋即关掉水龙头。
重新抬起头时,身侧的洗手盆毫无征兆出现了一个男人,走路没有声音一样,在盥洗室的镜子中两人视线相对。
他穿着有些脱色的卡其色风衣,戴着一顶翻边的毡帽,长相很普通,毫无印象点,泯然众人。
傅军并没有在意,背身离开。
“你身上弥漫着一种平静的绝望。”
风衣男声线低哑,说话很轻,只有傅军才能听得到,并不直视傅军,只是在镜中看着他。
傅军回头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快要走到通道尽头时,鬼使神差的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风衣男依然矗立在盥洗台边上,通过镜子望着自己。
陡然间,傅军只觉得瘆人至极,一阵阴风吹过,凉意从脊椎尾漫上了头皮,通体生寒,快步离开了刑房俱乐部。
在灰核城南区,这条街被称为歌舞伎街,是和地下街、零号巷、红牌坊并列的红灯区。
在这混乱街区的道路上,潮湿的风裹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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