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姝被迫仰着脸，掌心底下是他赤裸的胸膛，热得烫人。
她睫毛颤了颤，被他困在怀里，下巴被他捏着，连躲开眼神都做不到。
她脸烧得厉害：“你、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
闻烬也嗤笑一声，俯身凑近，贴着她的唇：“行啊。那我说文雅点。”
“盛姝，男朋友想跟你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行不行？”
盛姝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盯着闻烬也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就想通了。
横竖都到这一步了，矫情给谁看？
奶奶还在医院里躺着，她口袋里只剩三十几块。
眼前这混蛋说得对，她自己答应了的。
盛姝咬紧后槽牙，抬手就去够自己裙子侧边的拉链。
闻烬也本来还懒洋洋地勾着唇，看她动作一顿，眼神变了。
唰一声，拉链到底，盛姝别开脸不看他，把裙子从肩头扒下去，布料滑过腰际，堆在脚边。
她里面穿了件洗得发旧的白色纯棉内衣，下身是同色的棉质短裤。
抬手护了一下胸口，又强迫自己把手放下来，攥成拳贴在身侧。
“行了吧。”
盛姝声音绷得紧紧的，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要做就快点做。做完快点把钱给我。”
闻烬也挑了挑眉。
目光从她绷紧的肩线滑到攥白的指节上：“喜欢温柔的，还是粗暴的？”
盛姝别着脸，睫毛垂得低低的，声音细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温柔的。”
他“唔”了一声，点了点头，表情很认真，像是在斟酌她的意见。
下一秒就弯下腰，手臂穿过她膝弯，把人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我参考。”
少年往床边走，语气轻描淡写，“但不听。”
盛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扔进了被褥里，床垫闷响一声。
她撑着手肘想坐起来。
闻烬也已经覆了上来，膝盖分开她并拢的腿，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就按在了头顶。
“你……”
“参考了。”
他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颈窝，声音含含糊糊的，“温柔地把你放倒了，够温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