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回来了。”
孙磊抬头看见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我把下午那个案子的材料都理好了，放你桌上了。”
“嗯。”
言森应了一声，走进来把打印纸搁在桌上，语气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来。”
孙磊应了一声，收拾了东西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傅晏宁从椅子上站起来，往他那边走，脸上已经换上了那副温软黏人的笑。
“哥哥，今天怎么这么晚……”
话没说完，言森转过身来看着她。
男人气质说不出的疏冷干净，像是白皑皑的山上的雪，眼睛很勾人，眼神寡淡，掺着一点未达眼底的笑。
傅晏宁的脚步顿了一下，总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她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够他的袖子：“你怎么了？”
言森没有躲，任她攥着袖子，低头看着她，语气还是温温和和的。
“宁宁，刚才他跟你说话，你怎么不躲？”
傅晏宁愣了一下：“他是你同事啊，又没干什么，我躲什么？”
“他靠你太近了。”
言森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但嗓音却很沉。
任谁都听出来不高兴了。
傅晏宁眨了两下眼睛，忽然觉得面前这个人有点陌生。
言森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他永远是温和的、纵容的、什么都依着她的。
可此刻他看着她，那双温润的眼睛里翻涌着她从没见过的东西，像深潭底下暗涌的漩涡，晦暗阴湿。
“哥哥……”她小声叫了他一声。
言森垂下眼睫，沉默了两秒，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他抱得比平时紧，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傅晏宁被他勒得有点喘不上气，却听见他闷闷地开口，清冽好听的声音贴着耳朵传进来，低哑：“宁宁，我平时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好到你觉得我是个没脾气的人。”
傅晏宁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说不出话。
“我不喜欢别人靠你太近。”
言森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男的，女的，都不行。尤其男的。”
“刚才那个人，以后他来办公室你得离他三步远，别跟他单独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