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她的心跳倏地一顿，没发现他脸色不好，只觉得意外，又有点高兴。
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男人也停了下来，礼貌地看向商隽：“这位是？”
商隽没答，只看着阮书宜，眼神克制。
语气不冷，却像裹着一层薄冰：“我来接你下班。”
男人历经多年，上位者的姿态从眼神和气场已然铺开，让人无法忽视。
阮书宜“啊”了一声，忙给他介绍：“这是我部门总监，周总。”
又转向周总：“周总，他是我……我先生。”
周总眉梢微挑，视线在商隽脸上停了一瞬，随即温和地笑：“原来是书宜的爱人。”
他眼底闪过意外，随即礼貌地笑了下，伸出手：“你好，我姓周，周聿川。”
商隽没有立刻握手。
他盯着周聿川看了两秒，像在丈量对方的分量，然后才缓慢地伸出手，极轻地握了一下。
松开，语气疏淡：“商隽。”
“商总年轻有为，久仰。”
周聿川微微一笑，“刚才还在和书宜说，她工作能力不错，想调她负责新项目。”
商隽眼皮都没抬一下，面无表情，声音淡得像白水：“哦，她能力是挺好。”
“就是不知道周总谈工作是喜欢在公司楼下，还是习惯和女下属边走边聊。”
空气陡然安静。
周聿川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阮书宜的脸腾地红了，赶紧拉住商隽的胳膊，小声说：“我们是刚好一起下班，就聊了几句……”
“嗯。”
商隽低头看她，眼神放软了一点，但很快又移回周聿川脸上。
“周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接我太太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