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了,要真被批斗,咋熬的过来嘛?”
姜安安:“……”
只得再提醒的明白点:
“调查组今天来,好像不止为了包产的事,他们主要是想查队里砖厂的帐吧?”
白会计一心着急他的老支书,脑子没能转动,有些呆滞。
姜安安……直接道:
“白副支书说,县里下的调查组既清查大队企业,也清查公社企业。”
“至于土地包产的事,纯属你们自己人上告,闹出来的。”
“哦,哦哦!”白会计眼神恍然清明。
一个小队长也听明白了,忙对白会计道:
“包产的事,咱们告诉公社,我们理解的政策,就是这么教大家包产到组的,看干部怎么说。”
装傻充愣。
绝不承认他们是故意搞包干到户的。
“对,对,”白会计整个人都抖擞了,
“咱们一群大字不识几个的老农民,咋看得懂政策文件?只能照着岗村画猫画虎,他们说不对,那他们教咱们纠正咋做嘛!”
他搓着手,盘算,
“再问问公社,咋应对县里的社队厂子大清查。”
他刚才也是急糊涂了。
相较于大队厂里这点收入,公社的厂子赚的钱更多。
尤其他们公社粮油牲畜之类的,每年都不够吃,根本创不出收入,全靠公社厂子的利润养活全公社开支。
国营厂子的领导,撺掇县里对社队企业查账、罚款,甚至勒令停产。
公社厂子只会比大队厂子利益受损重。
他们绝对比社员们更抵触。
所以,在厂子大清查这事上,公社和大队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白会计把几个小队长叫到一起,窸窸窣窣地说悄悄话去了。
几分钟后,几人眼里带着要整人的跃跃欲试劲儿:
“我这就去把我们支书叔领回来。”
何冬竹幽幽地来了一句:
“公社和县里的饭,比你们老支书家的饭好吃吗?”
白会计:“……”
一个小队长笑着说:
“支书叔那不急,咱们先去其他大队。”
把大家都撺掇起来,人多力量大。
“行。”白会计就要向林义和姜安安几人道谢。
林义一指章学军、何冬竹和秦振华三人:
“你们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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