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
“老伯,今天收成咋样?”
“杨老师又来啦,今年收成好,”老汉抹一把额角汗,笑得眉眼舒展,拉着他唠起来,
“我家每亩稻谷顶过去两年收,交完国家公粮,剩下全是自家存粮。”
他拿出家里小孩作业本裁成的长条形卷烟纸,给村支书和杨书记一人一张。
又掏出旱烟袋给他们加上烟叶子,边卷边望着眼前的稻谷粒,感慨,
“想前几年,村里收的都不够交公粮,年年等救济粮。”
“如今再也不用冬春拖家带口出去讨饭!”
村支书熟练地卷出一根旱烟,被太阳晒得黝黑粗糙的脸泛着质朴喜悦的光,对杨书记道:
“咱们岗村试验成功了啊,去年有旱情,我们生产队粮食总产抵得上此前十余年总产量。”
“我粗粗算了下,今天收成更好,村里除了自家吃的,还有能拿去换钱的余粮。”
秦丽华咔嚓咔嚓拍完照片,回头看姜安安把重要信息记下了没。
就怕她听人唠嗑给听忘了。
老汉吧吧抽着烟,接话道:
“以前吃大锅饭,社员干多干少,工分差别不大,‘上工一窝蜂,干活磨洋工’。”
“每到春荒,集体粮仓空空,只能向国家申领救济粮、救济款,没少拖国家后腿。”
“那是以前,咱们村现在是县里的先进。”村支书争强好胜地说。
他带着杨书记边往下一户走,边将插在口袋里随身携带的油印75号文件拿出来,笑呵呵,
“有了这文件,我们以后就不用再提心吊胆,随时会被当作“资本主义尾巴”制止了。”
“村里除了粮食,还搞起了养生猪副业。”
他在一户猪圈前站定,指着三头养的膘肥体壮的黑鬃毛猪说。
“可不止生猪,”家里的大娘热情地招呼人,
“来看看俺家养的鸡鸭,俺家小子今年的读书钱,可全靠了它们哩。”
走访两日,才彻底将岗村各家各户走访完毕。
姜安安一众跟着杨书记离开岗村时,路过田埂,有人家正在刨花生。
“老乡,今年花生收成也好啊!”
杨书记并非什么情绪外露的人,可此刻看着一簇簇硕果累累的花生,脸上喜悦的仿佛这收成是自家的。
“好,今年丰收了。”刨花生的男人提起一簇,甩了甩裹在壳上的泥土,摘下来就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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