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他干得好,要在汉东待着;干得不好,也要在汉东待着。上面不会因为他手下的一个人出了问题,就把他换掉。”
祁同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侯亮平在口供里写得清清楚楚,是田国富让他查我的。如果涉及不到沙书记,那陈海和田国富?”
高育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黑锅侯亮平背。至于陈海,现在在医院,据说是和侯亮平喝酒,喝多了,身体不舒服,去医院了。挺严重的,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祁同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
“什么严重?就是躲灾去了。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跟他爸一样,看着老实,心里比谁都明白。他知道侯亮平在干什么,知道侯亮平在查谁,那个口令密钥还是他提供的。现在出事儿了,他把自己藏到医院里,躺在病床上,假装昏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假装什么都没做过。这小子,比他爸精多了。”
高育良把茶杯放下,看着祁同伟“毕竟是陈老的儿子。陈老在汉东干了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在位的时候,帮过我不少。这次我欠他的,也该还清了。你给我一个面子,绕他这一次吧。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以后也碍不到你的眼了。”
祁同伟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也好。反正陈海平时还算懂事,这次是他运气不好,摊上了侯亮平这个朋友。我就不追究他了。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放过他,那个老倔驴一直在大风厂的事上拖后腿,这次必须让他闭嘴,小易那面也能好干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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