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死死瞪着眼前的郑耀先，含糊不清地发出怨毒的诅咒。
郑耀先面无表情地蹲下身，一把抓住涉谷大尉湿透的头发，将他的脑袋从泥水里提了起来，眼神冰冷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
他从内衬口袋中掏出此前在金光惠次郎指挥所缴获的那本《毒蛇特别破袭队调配册》，在涉谷眼前缓缓展开。
“涉谷英夫，大尉参谋，大本营陆军军医学校防疫研究室特派员。”
郑耀先的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涉谷的心脏上：“石原少佐的秘密细菌培育室，到底设在龙陵县城哪一个防空洞里？你们的最后投放时间，是几点？”
涉谷大尉瞳孔骤然放大，眼中满是无法置信的骇然。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支绝密潜行的生化部队，在对方眼中竟然底裤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八……八嘎……你们……阻止不了……大日本帝国的圣战……”涉谷嘴里满是血水，依旧负隅顽抗。
郑耀先甚至没有跟他多说一句废话。
他伸手握住涉谷完好的左手小指，拇指指腹轻轻搭在指节之上，随后以极慢、极均匀的力道，一点一点向上反折。
骨骼在极其缓慢的压迫下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密碎裂声。
那种撕心裂肺、直钻骨髓的剧痛，让涉谷大尉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双眼眼角甚至崩裂出猩红的血丝，喉咙里发出宛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呜咽！
“我的耐心只有三十秒。”
郑耀先语气依旧沉静如水：“说，或者我把你一根一根骨头拆下来，再把你扔进你自己的鼠疫箱子里。”
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面对这位手段比魔鬼还要冷静残酷的军统特工之王，涉谷大尉眼中的狂热彻底化作了无边的恐惧。
“我说……我说！”
涉谷拼命用头撞击地面，含糊不清地嘶吼求饶：“在……在龙陵城北三里外……日伪废弃的兴华旧煤矿……地下三层防空掩体里！”
“石原长官在那里设立了特种培育室……储存了整整两千余支冻干鼠疫与霍乱毒罐！”
“计划……计划是在龙陵总攻发起前一小时……利用蓄水总管道的负压泵……将全部细菌原液注入全城自来水总枢纽……”
齐公卿立刻翻开随身的军事地图，手指飞快在龙陵北郊划过：“六哥！兴华旧煤矿距离这里只有七公里，那是日军占领龙陵后开凿的地下深井防空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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