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怎麽会知道?!
这一刻,这位面对再复杂的数学难题都面不改色的菲尔兹奖得主,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社死!
一种跨越了半个世纪的社死!
自己年轻时写的那些热血又理想主义的信,被一个比自己孙子还小的晚辈,当着自己的面念了出来!
这感觉,比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报告时发现自己定理的证明过程有个漏洞,还要让人脸红!
俄罗斯人本就不善於表达内心感受,现在被人念出当时写的东西,他耳根一下红了起来,但不知道为什麽他没有生气。
看着对方那副窘迫的样子,漆昊连忙说:「抱歉,院士先生,请原谅我的冒昧。」
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前段时间,我为了一个研究课题,去学校图书馆的特藏部查资料,无意中,在一本五十多年前出版的《拓扑学方法》里,发现了这封信,我想,这本书和这封信,应该是您当年留下的。」
「而它的收信人,刘大刚院士,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过它。」
「所以,就在刚才,我拜访了刘院士,将这封迟到了五十多年的信,交给了他。」
诺维科夫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没看见?
刘从来没有看到过那封信?
所以,他并不是因为怨恨我当年的背叛而不联系我,他完全就不知道我曾写过这样一封信来解释?
诺维科夫愣在原地。
「我————我要见他!」想起往日种种,诺维科夫突然说道。
卧槽!
难道学霸的勳章起了作用?
来不及多想,漆昊拿出了手机。
一小时後,当胡院长和老王火急火燎地赶到酒店,看到的是一副让他们永生难忘的画面,之前那个高冷的诺维科夫院士,此刻正像个坐立不安的年轻人一样,在咖啡厅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地看向门口。
後面刘院到了後,和诺维科夫聊了什麽,他们都不知道。
但老王晚上的时候,打电话给了漆昊。
「卧槽你小子,怎麽办到的,居然让诺维科夫愿意见刘院了,你这本事,让我这个教授都自愧不如啊。」
漆昊知道信件的事情瞒不住,於是简单把图书馆的事情说了,老王这才恍然大悟。
「这事该你遇见,毕竟没几个人会去特藏馆看书,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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