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放，重重地坐进椅子里。
周教授也不见外，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顺手拿起老王桌上的玻璃水杯看了看：“哟，今天喝枸杞了？养生了啊。”
老王却没接他的茬，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斜眼看向周教授。
“老周，我倒要问你件事，你们英才学院，最近还有进人的机会吗？”
周教授一愣，没想到刚才还冷着脸的老王主动开口，他来了兴趣：“怎么，你这儿藏着宝贝了？”
“院里今年要做二次遴选，从普通院系里再补招几个苗子，校长亲自点的头，名额卡得死，每个学院最多推荐一两个。”他往前凑了凑，“你说说，是哪个？”
“一个大一的学生，叫漆昊。”老王有爱才之心，想要给漆昊争取一个机会。
“这学生虽然才大一，但自学能力极强，数学直觉非常好，组合数学、图论、矩阵分析这些东西，他全是自己看书啃下来的，没人教，全靠自己琢磨，他思路也清晰……”
“刚才我在会议室就是被他刺激的，我那几个研究生连他抛出来的问题都跟不上。”
“把实际问题抽象成数学结构的能力，快速吃透新知识的能力，钻进去就不出来的那股劲，这些方面，漆昊全占了。”
“这个学生，我拍胸脯给你担保，进了你们学院绝对不丢人。”
周教授听完，表情很客气，但眼神里的不以为然几乎要露出来了。
“大一啊，刚入学半年吧，会不会还看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