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怎会令他的女儿受这些委屈呢?
罢了,就当推他们一把。便是强拆了这桩婚,也算是他积福了。
“二夫人,这疼痛之症,非我所善。听闻沈家的针灸之术,最善其道。”林太医长叹一口气,“这,怕是要劳烦你了。”
“一家人,本就是分内之事,何谈劳烦/”话到这个份上,沈清棠就算在想推辞,也寻不到更好的理由了,何况她本就答应了宁国公夫人,会治好周瑾礼的伤。
“不行!”叶寒月脱口而出,她唯恐沈清棠与周瑾礼独处,生怕沈清棠将她的丑事捅出来!
可等她一语出口,就连周温礼都厉色看向了她。
“大嫂为何觉得不行?”沈清棠见叶寒月一脸的心虚,她倒是更愿意给周瑾礼看诊疗伤了,她歪头一看,颇为好奇的问道,“难道大嫂,不希望兄长早日站起来吗?”
不希望吗?
叶寒月眼神闪躲,不禁与周温礼对视了一眼。
与她而言,她确有此意。
在被叶寒月看了一眼后,周温礼才惊觉:他亦是这般想的。
只要大哥活着,他就只是周温礼。
侯府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连妻子,都是捡大哥不要的。
在见到周瑾礼坐在轮椅上的那一刻,他竟暗自祈求,祈求兄长永远站不起来才好。
可仅仅是一个念头,顷刻就消散了。
兄长以命护住了定安侯府,他怎可如此自私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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