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两句。
叶寒月越听越慌张,她总觉得今早之事,根本瞒不住眼前的男子。
这定安侯府之大,多多少少会有周瑾礼的心腹。
他才是这定安侯府的主子,就算老太君与老夫人为了侯府的安定,帮着她隐瞒,可若是日后被人揭穿,那唯一被赶出侯府的人,唯有她。
“夜深了。我便不打搅大爷了,大爷早些歇息吧。”叶寒月再也待不下去了,她心底发凉,总隐隐觉得会有大事发生。
顾不得身上的伤痛,更顾不得寻那侍卫的麻烦,叶寒月生生咽下了心底的不甘,提着裙摆,一身狼狈地回了主屋。
将人打发走了,这小小的林风阁再一次重归寂静。
魏青跪在地上,却不敢起身。
方才若非他急中生智,只怕还真可能被叶寒月察觉到屋内有人。
身为陆玄策的亲卫,这是最不该犯的错。
“自去领罚,这两个月的月银充公。”陆玄策冷哼了一声,转身自行推着轮椅回了屋,房门被一阵掌风关上。
徒留魏青被茫然地关在外头,心如刀割,他的银子啊,上次去南街喝酒的钱都还欠着呢!另外,又得去挨军棍了。
这年头,给王爷打工也难啊!
“我见兄长已能扶床起身,抱着重物也能走上几步,这腿伤应是不严重。”
待陆玄策回首时,那原本藏于被下的沈清棠已匆匆换好了衣衫,另寻了一件厚袍子套在外头,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生怕被人看去了半分。
就连那修长的玉颈都被高高束起的立领盖住了。
“严重。”陆玄策将轮椅推到了女子面前,右腿一伸,将那纵横交错的伤口,赤裸裸的展示在她的面前,虽早已结痂,但方才泡了药浴,这结痂的创面已经泛起了一层皮,黑色长痂摇摇欲坠,快要脱落了。
这人,再向她卖惨吗?
不可能,她夫兄是堂堂的大将军,战场上人人畏惧的杀神,怎会对她卖惨呢?
沈清棠忙打消了念头。
按理说,经过了几次针灸,又有她亲自调制的伤药与祛疤膏,应是好了才对。
可瞧着对面人暗自隐忍的模样,沈清棠又怕是她判断错误,延误了他的伤情。不得已,她还是上前一步,单膝跪在了地上,指腹细细按压其上,一寸一寸地为他查探着。
比起刚刚在浴桶中,隔着水温的触摸,如今伴着微凉的指尖轻触,陆玄策更觉得心底酥麻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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