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值价的放另一个破筐。
他动作不快,但很稳。
李二牛和孙铁柱都看着他。
陈浪抬头。
“这趟是我估错了。”
李二牛愣住。
孙铁柱也愣住。
陈浪继续道:“我以为周老三先封码头,没想到他连散店一起压。”
墙边那几个闲人停了笑。
他们原以为陈浪会嘴硬。
没想到他先认账。
李二牛急了。
“浪哥,这不怪你,是周老三太黑!”
陈浪把一只翻白的小蟹丢进破筐。
“怪谁,回头再说。”
“亏在哪,先看清。”
他站起身。
“死货和快死的,不撑高价了。”
“找零散口子低价处理。”
孙铁柱问:“活货呢?”
“湿草盖住,凉水压住。”
陈浪把竹篓重新分好。
“宁愿少赚,不能拿坏货糊弄人。”
李二牛眼眶发红。
“好好的货,被他们逼成贱价。”
陈浪看着他。
“这就是散货渠道太脆。”
“临时找买家,别人一句不收,损耗全砸咱们身上。”
这话扎得实。
比喊一百句斗周老三都实。
李二牛咬牙点头。
孙铁柱也不再说斗不过。
几人绕到巷尾,找了两个卖杂汤的小摊,把死货和快死货低价处理。
零钱落进布袋时,声音不响。
李二牛听得难受。
剩下能保活的货,又绕了半个镇子,才卖给一个不常从周老三那拿鱼的小摊。
价钱低。
但没坏名声。
傍晚回村。
村口有人伸脖子看。
李二牛低着头,没吭声。
孙铁柱背着空篓,脚步也沉。
陈浪没有从小路进家。
他直接进了陈家院。
“庆喜,把账纸拿来。”
郭庆喜立刻进屋,把早上那张账纸和苏晚晴送来的小册子一起拿了出来。
陈浪接过账纸。
竹篓、零钱、账纸,全摊在桌上。
陈长根坐在旁边。
谢菜花站在灶屋门口,手里的抹布攥了又松。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