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罪魁祸首自然是江樵。
当天,他们没有离开老宅。
秦康浔和盛汀兰住一起。江樵和秦墨在老宅有自己的住处。
江樵推门进去,竟然看到秦墨在客厅里坐着。
他以前每次回老宅,从不在这里过夜,因为不想和江樵共处一室。
“我去另外一个卧室。”
江樵转身就走。
“什么时候确诊的?”秦墨突然问。
“去年。”江樵抬起头,眼神淡漠地盯着他。
“一直在吃药?”
“是。”
“病情得到控制了吗?”
“已经从中度降为轻度,偶尔情绪低沉,暴饮暴食,其他没什么。”
秦墨忽然抬眸,在江樵腰身上快速掠一眼。
江樵确实是去年开始体重暴涨的,那时候周妈也说过有时候会看到江樵守着冰箱狼吞虎咽,吃完就去催吐,又哭又笑。
他当时只以为这是江樵吸引他注意的方式。
因为讨厌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再加上江樵身材越来越臃肿,他便不再碰她,当做惩罚。
没想到那时她已经抑郁了。
不过秦墨并不会因此感到愧疚。
江樵目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该得的。
“你不会以为我今天提到你的病是在关心你吧?”秦墨冷嗤。
江樵的手指用力扣进门框上,“不会,你只是找理由拒绝老太太催二胎。”
“知道就好。”
江樵松口气,正要往另一个卧室走,就听秦墨道:“从陆景明的公司辞职。下周起不用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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