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上你也该对他客气点。不要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康康学习。”
秦墨冷冷道,语气中的不满意味十分强烈。
秦康浔刚才还被爸爸教训,这会见爸爸站在他的立场上为他说话,就像瞬间抓住了江樵的把柄。
“对,妈妈,你刚才对苏教授不礼貌,要是惹他生气了,以后他不认真教我怎么办?”
秦康浔以为妈妈会为刚才的行为感到后悔和紧张,没想到江樵淡淡地说:“那就再换个老师。”
秦墨和秦康浔同时感到震惊。
这不符合江樵一贯的反应。
一直以来,江樵都很支持秦康浔学画,之前也曾想让秦墨拖关系介绍几个名画家给秦康浔当老师。
苏临川声名大噪,是京市最炙手可热的名家。
秦康浔有他做老师江樵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唯一的解释是她听到苏教授是向挽月的继父,把她对向挽月的敌对情绪转移到苏临川身上。
“从我的车上滚下去。”秦墨突然说。
江樵难堪极了,她不想当着儿子的面被人这么说。
可秦墨在她年轻就代表了绝对权威。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服从他。
于是江樵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你好好反思一下,怎么做才是个合格的母亲。”
秦墨这句话声音不高,却也不低。
陆景明车窗开着,自然听到了。
看着江樵回到自己车边,他没有多说什么,主动下车拉开车门,让江樵坐进去。
然后回头看秦墨的车一眼,秦墨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江樵坐进车里,被老公和儿子一起赶下去的屈辱淹没了她。
好在,她在秦家什么地位,陆景明也算有所了解。
江樵在他面前没必要掩饰。
“我送你回去吧。”陆景明说。
然后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车上气氛很压抑。
陆景明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如果是其他男人,这么羞辱江樵,他还可以为她出气。
可对方是秦墨,是江樵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如今被人轻视到如此地步,谁看了不说一声是她自找的呢。
江樵身体前倾,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头发垂下来遮住脸。
她倒不是因为秦墨的态度而感到难过,因为秦墨真也从没把她放在眼里,她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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