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他漂亮的脸蛋上亲了亲。
“姑姑刚才跟你说什么了?”她柔声问。
秦康浔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江樵顿了顿,继续问:“那今天下午爸爸带你去哪儿了?”
秦康浔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哎呀,妈妈你别问了,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江樵打住,水面上摇晃的光影照得她脸色发白。
她咬了咬唇,压下心底密密麻麻的苦涩。
秦康浔生下来身体不好,她一直留在家里照顾他。
这孩子体弱,却继承了秦墨的脾气,比同龄孩子早熟,性格也是如出一辙的冷漠。
他以前很黏妈妈,最近两年不知怎么的,对她渐渐有些疏远了。
秦墨走进客厅。
盛汀兰语气无奈:“挽月那个孩子我也喜欢,我时常想,当初要是你跟她结婚就好了。可现在你和江樵的婚姻已成事实,就算为了康康,你也该低调点。”
秦墨神情冷淡,不置一词,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就算你想离婚,也要从长计议,别忘了,你的位置还没坐稳呢。”
“你要实在不喜欢她,再等两年吧,等你位置稳固了,康康也长大点,你们俩再离婚。”
秦家共有两脉,秦墨还有个叔叔,叔叔有两个儿子,其中小儿子是秦老太太的最爱。
秦老爷子过世后,秦老太太一度动过让小孙子继承家业的念头。
幸得秦墨杀伐果断,把叔叔一家赶去国外,断了老太太的念想。
江樵正是在那段风雨飘摇的日子,嫁给了秦墨。
“知道了。”秦墨不耐地站起身。
“哎……”
盛汀兰话都没有说完,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墨离开。
眼神有些哀怨,这个孩子,从小就跟她不亲。
秦康洵没钓上鱼,说要去找奶奶。
江樵让佣人把他送回去,自己站在水榭边,忽然听到打电话的声音。
扭头,隔着芦苇丛,看到了秦墨。
芦苇随风摇摆,他一身黑西装,容颜俊美,像一幅清冷的水墨画,手中捏着一根烟。
“不意外。”他道。
电话里响起一声娇嗔:“什么嘛!”
“因为你从小到大都很优秀,所以有这样的成绩我一点都不意外。”
那头的女人似乎被哄得很开心。
江樵的手指攥进掌心,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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