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陆景明无奈抬眼,恰好瞥到走廊尽头秦墨揽着女人离去的身影,瞬间明白了一切。
“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家?”陆景明问。
“不用,我没事。”江樵勉强挤出一个笑。
下午的时候,秦墨提出要带儿子回趟老宅,不用她跟着。
她便告诉他,自己要陪陆景明参加业内聚会。
当时秦墨只冷冷地丢下两个字:“随便。”
对她的行程漠不关心。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们。
“秦墨大概只是逢场作戏,你别往心里去。”散场路上,陆景明轻声安慰。
江樵抿了抿唇。
不,秦墨是认真的。
他看那个女人的眼神,是情人之间才有的温柔缱绻。
也是她从未在他眼中看到的东西。
五年前她挺着孕肚上门,秦墨被迫和她领证结婚。
在他心里,这场婚姻是她算计来的。
他恨透了她。
这五年来,江樵一边期待着他会爱上自己,一边又揣摩着他在外面是不是有其他女人。
没想到,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眼前。
江樵原本以为自己会接受良好,可是她也说不上来,怎么会这么难过。
难过得像要死了一样。
回到虞山公馆,秦墨和儿子还没有回来。
江樵低着头换鞋,业内聚会结束得挺早,他们三个应该有其他的安排。
一抬头,就看到周妈正在偷吃燕窝。
周妈脸上有片刻的慌乱,很快恢复镇定。
“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她严厉地问。
江樵有些累,绕过她上楼去。
“饭也不做,衣服也不洗,你不知道小少爷明天要上学?”
周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樵的脚步在楼梯上顿住,片刻后继续向前走。
周妈不是普通佣人,秦墨是她自小带到大的,拿她当半个妈。
她自恃身份地位不同,对江樵百般挑剔。
说是帮她带孩子,其实秦康浔的大小事务全是她一手操办。
连小时候一块小小的尿布都是她亲手洗。
秦墨的衣食住行,也全是她亲自负责。
“睡睡睡,整天就知道躺床上,也不怕躺成死肥婆。要不是当初被你设计,我们少爷怎么会娶这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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