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没有人敢上前扶。
她刚才也听清白曦月的话，此刻不敢再对她无礼。
倒不是对她服气，而是知道自己此刻讨不了好，将对白曦月的恨藏在心中。
宫女这时候松开她婢女的手，那婢女快速爬到赫锦薇跟前，红着眼扶起她。
“小姐，您怎么样？”
赫锦薇想开口，微微张一下嘴就撕扯得很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曦月来到赫锦薇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赫锦薇僵着身体，缓缓抬头，眼底充满忌惮。
“记住，我是恭亲王妃，以后见到我要行礼，说话要注意分寸。若左相不懂教导女儿，我不介意替她教！”
“今日只是小小惩罚，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他日若还这般无礼，就不是掌掴这么简单了。”
话落，她缓缓转身，眼神同时扫视一圈，收回眸光。
“回吧。”
两个字声音很轻，落在在场贵女的心中却很重。
直到她的身影已经隐没在宫道的尽头，大家还保持着微微躬身，低着头的姿态。
好半晌，傅怡然和施暖暖才直起身来，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同时看到一丝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