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抬眼看向助理，眉头微微一挑。
“风水不好？！净他妈瞎扯淡，这帮人才能造谣！”说到这话时，突然一顿脸上一阵臊的慌，他妈不就是头号造谣大分子吗？要不是他妈能引起这么大的一个蝴蝶效应吗？哎！算了算了。
“你就让中介多盯着点，如果眼下实在卖不掉的话，就便宜出租出去，等过段时间没什么风口了再说。
想当初这个小区一房难求，房价年年往上窜，多少人挤破头想买到这儿。
现在可好，一堆业主扎堆往外抛售房子，房价直接腰斩，整个小区冷冷清清，一点人气都没有。”
助理摇了摇头，感慨道:
“好，我知道了，暂时卖出去的希望不大，我们尝试着可以先出租，不过租也有困难，这个地段吧，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出租的人他能租得起，但未必使用得起，往返开车，生活开销都是一笔大的成本，我也早早问过中介，所以老板您放宽心，我这边会尽快加急去处理这套房产的。”
老张轻轻点头，眼神沉了几分。
“行，交给你处理吧，以后不到最后成交不用过来和我说，听着心烦，世道就是这样，小事要是压不住，任由它发酵，到最后就能直接掀翻整个盘子。”
车子一路穿过上海闹中取静的街区，拐进一条两旁栽满高大香樟的弄堂，厚重的枝叶遮着半片天，阳光透过叶缝碎碎地落下来。等车稳稳停在铁栅栏大门前，几个人推门下车，一眼就瞧见这栋三层的老洋房。
外立面是老式清水红砖，红砖饱经年月，颜色深浅不一，带着时光磨出来的温润质感，墙面上爬着几丛墨绿色的爬山虎，藤蔓顺着墙体蜿蜒向上，一直缠到二楼窗台。
白色的木框玻璃窗，窗框线条柔和，老式百叶窗安静收在窗边，屋顶是深灰色的坡顶，上面立着复古的烟囱。
整栋小楼不张扬，却自带一股子沉淀下来的气派，不像新式高层那样拥挤压迫，独立一圈围墙把房子圈在里面，足足三百平的院子就铺在小楼跟前。
顾晚怀里抱着念念，顾三陪在她身侧，顾梁跟顾恒走在前头，伸手推开黑色铁艺大门，铁门推开时发出一阵低沉厚重的吱呀声。
脚下铺着大块青石板，石板缝隙里星星点点冒出来细碎的小草。
院子空间敞阔，四周围着低矮冬青绿篱，角落种着几株桂花树，还有两棵高大的玉兰树。
顾恒伸手指着院子靠南侧的一块空地，脸上带着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