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机会。”
礼教拘寒门,规矩束布衣,王侯将相,从来不在樊笼里。
相信谢珊珊也想见到他。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都隔多少个秋了?
看到裴矩飘然而至,谢珊珊果然是眉开眼笑,亲自给他拉开椅子,“知我者,裴公子排第一,钱嬷嬷排第二。”
钱嬷嬷心服口服,“姑娘说得对。”
她就说,怎么好端端地叫珍馐阁给裴矩送菜,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幸亏裴矩聪明,一猜就中。
聪明的裴矩眼波如水,眼神如丝,“姑娘昨日行笄礼,未能亲去道贺,还望姑娘海涵。”
谢珊珊凑到他眼前,“我爹给我取字叫善善,你以后可以叫我的小字。”
“好。”裴矩才不会说自己早在大嫂面前改了称呼。
谢珊珊紧接着道:“所谓来往不往非礼也,那我以后就叫你猫猫了。”
裴矩一愣,随即两腮通红,仿佛桃花初绽。
谢珊珊嘿嘿一笑,“钱嬷嬷昨晚就跟我说了,说你的小名叫猫儿,是大嫂给你起的,我叫你猫猫好不好?”
她当时就在床上笑得打滚。
真是起得太好了。
好听,人如其名。
钱嬷嬷忍不住捂着眼睛,越发觉得阴阳颠倒。
没得到裴矩的回应,谢珊珊就问个没完没了,轻扯他的衣袖,眨着一双晶亮调皮的美眸,声音娇滴滴:“猫猫,好不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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