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乌龟王八。还有啊,不是七死,一个人哪里够死七次呢?”
“是吃屎吧,哈哈哈!”
……
范建听得脸色涨红,头上青筋暴起,却不好发作。
他原不过是街头的一个小泼皮,因与高太尉七拐八拐有些关系,被孙业发现,顺便留在身边听用罢了,并无实职,亦无实权。
这些官兵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这一路跟着他风餐露宿,吃了不少苦,又听说要以这囚犯作饵,引人来救,这不就是将他们也一起当做诱饵吗。
故而,人人藏怒宿怨,哪里会对其说什么好话。
一名官兵见他忍功了得,眼珠一转,开口试探:
“若是怕着了道,不如让我等几人先行渡河,去到对面探探路?”
范建被几人说得心烦,挥手同意:
“想去便去,不过,只得你二人先自渡河,余人须在此看守犯人。”
两名官兵答应一声,赶紧叫来渡船,迫不及待地跳进船舱躲太阳去了。
范建等人一直看着那渡船慢慢划向对岸,速度虽慢,却很平稳,显然船上并无异样。
在众人的注目下,渡船在对岸缓缓停靠。两名官兵跳上岸,回首笑着朝对岸大喊:
“我们已安全上岸,现在要去树荫下歇息一会,你们在对岸慢慢晒太阳吧。!”
河这边的几名官兵瞬间炸锅,全都嚷嚷着要过河。
范建无法,只好点头默许。几名官兵兴高采烈地将周南仔推上渡船。
好在这船仓够大,装下几人绰绰有余。
范建小心观察那艄公,见他皮肤黝黑、划船动作也极为熟练,不像是临时装扮,先自心安许多。
渡船在河面上行得颇为平稳,范建在船头观察一会,便钻进船仓里面去躲太阳。
有官兵发现那船仓中放着大桶凉水,想抄起木瓢舀来喝,被范建当场喝止住:
“来历不明的水你也敢喝,不要命了?”
艄公闻言,嘿嘿一笑,也不分辩。
那名官兵只好干咽口水,扔下木瓢。
河面并不甚宽,渡船很快便靠岸,官兵们将周南仔推上渡口,就想往前方树荫下躲。
范建忽觉不对,急忙大喊:
“先前过河的那两人呢,怎的不见人影?”
几名官兵闻言,迅疾抽出刀剑,架在周南仔的脖子上。
“在这儿呢,你们还不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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