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沉寂。
书房里,只剩下梁承烬和戴笠两个人。
“老九,你这趟回来,可真是给我送了一份又一份的大礼啊。”
戴笠重新点上一根雪茄,烟雾缭绕,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学生只是做了分内之事。”梁承烬答道。
“分内之事?”
戴笠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前脚刚到重庆,后脚就帮我揪出了一个埋在身边几年的钉子。你说,我是该谢谢你,还是该怕你呢?”
“老板说笑了。”梁承烬站得笔直,“学生对老板的忠心,天地可鉴。”
“忠心?”
戴笠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手里的雪茄隔空点了点他的胸口。
“你的忠心,是对党国,是对委员长,还是对我戴雨农?”
这个问题,问得诛心。
梁承烬没有一秒钟的迟疑,双脚一并立正站好,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学生只忠于委座,忠于领袖!”
这个回答,滴水不漏。
戴笠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梁承烬都以为他要发火。
突然,戴笠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书房里回荡。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不愧是我戴雨农看中的人!”
他用力拍着梁承烬的肩膀,态度亲热得像是多年未见的亲兄弟。
“老九,你放心!有我戴雨农在一天,就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从今天起,你就担任行动四处的处长,这个位置你就放心给我坐稳了!我给你加人,给你批枪,给你经费!整个重庆的中统,你看谁不顺眼就给我放手去查!出了事,我给你兜着!”
戴笠这是在给他交底,也是在给他画饼。
梁承烬心里门儿清。
自己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戴笠的杀心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的控制欲和利用价值。
他发现自己这把刀,不但能对外,还能对内。
太好用了。
当天下午,戴笠就带着梁承烬,坐车去了委员长的临时官邸。
在官邸的会客厅里,梁承烬再次见到了这位决定国家命运的男人。
委员长看起来比在武汉时苍老了一些,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听着戴笠添油加醋的汇报,把梁承烬在上海的行动描绘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个人英雄主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