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的男人举着长焦镜头靠近。
某大型商场负一层，两人坐在星巴克靠窗的位置，男人递过去一杯咖啡。
市郊湿地公园，男人举着反光板，给穿着碎花裙的沈婉拍照。
某高档酒店走廊，两人一前一后刷卡进入同一个房间。
十几个机位的截图，实锤了两人长达几个月的密集交集。男人的正脸在不同光线、不同角度下被天眼系统扒得清清楚楚。
“够了。”顾承安冷笑。
有这些轨迹重合的铁证，加上沈婉头上的那根带摄像头的簪子，足够把这个男人列为A级嫌疑人，直接上手段。
顾承安截取了男人在商场里最清晰的一张正脸照，扔进反向身份识别系统。
数据库运转了仅仅三秒。
档案就跳出来了。
刘志明，男，41岁。东大籍贯，早年公派出国留学，后滞留不归。三年前以独立风光摄影师的身份回国，长期在国内各大城市游荡。
“经典的回流汉奸模板。”顾承安看着履历上的信息。这种人在国外混不出名堂，被敌特机构稍加利诱，给点经费，就屁颠屁颠地跑回来坑害同胞。
顾承安继续往下拉，查阅刘志明的实时动态。
得益于国内严格的实名制登记要求，刘志明的行踪根本无处遁形。
屏幕最下方显示，就在一个小时前，刘志明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在市中心的新天地星级酒店开了一间行政套房。
顾承安摇了摇头。
这业务水平，真是一言难尽。说他专业，他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用情绪价值攻陷涉密家属，还知道用物理存储设备规避电子嗅探；说他业余，开房居然用自己的真实身份。
大概是觉得上个月那场大清洗没扫到他，自认为隐藏得极好。又或者觉得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根本没把国内的反间谍网络放在眼里。
“傲慢，是致命的弱点。”
顾承安站起身，开始收拾餐桌。
他把吃剩下的烤鱼骨头、其他残渣，连同捏瘪的易拉罐，统统装进外卖袋里，打了个死结。
他拿上门禁卡，拎着垃圾袋出门。
电梯下到一楼。
顾承安走出单元门，来到楼栋侧面的垃圾投放点。
扔下手中的垃圾。
在这个涉密小区，生活垃圾最好不要完整地带出园区。吃剩的外卖、用过的纸巾、掉落的毛发，只要沾染了住户的DNA和生活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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