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凹陷,七窍同时飙血。
尸体直挺挺往后仰倒,把下面三个同袍一起砸下云梯。
刘冠没有停。
一锏。
两锏。
三锏。
每一锏落下,就有一架云梯震颤,就有一颗脑袋爆开,就有一串惨叫坠向城底。
他没有招式。
只有重复的、机械的、令人胆寒的砸。
像铁匠打铁,一下,一下,又一下。
飞熊营统领雷烈站在百步外,浑身僵硬。
他看见那个浑身湿透、浑身是血的男人,正把活生生的人,一个一个砸成不会动的肉。
砸成肉了,还要踢下城墙。
他打了二十三年仗。
今天第一次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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