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早起，你们聊。”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孙柔笑着点头。“那麻烦江小姐了。小渡，走吧，阿姨炖了你爱喝的汤。”
沈渡没有动。他看着江侨雪，目光很深。
他不想走。他第一次这么想坚持一件事——留下来。
可是，他也知道，江侨雪不愿意。
他忽然觉得无力。不是那种“我做不到”的无力，是那种“我做了一切，但她不需要”的无力。
他可以对抗董事会，可以对抗他妈，可以对抗安宁，甚至可以违背心中的道德枷锁对抗孙柔。但他没办法对抗她的“不需要”。
“小渡？”孙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渡闭了闭眼。“……好。”
他转身，推着轮椅，往外走。经过江侨雪身边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看她。
“你确定？”
江侨雪的手指攥紧了门把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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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房间里。
安宁吧孙柔推到了沙发旁，沈渡给她们倒水，孙柔打量着房间老旧的装修连连心疼摇头：“这和你家里怎么比啊，你最爱干净的，住在这种地方。”
“阿姨，我挺好的。”沈渡的声音很平淡。
“跟阿姨还客气什么。”孙柔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拍了拍，“小渡，阿姨看着你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妈那边，阿姨会劝她。你别跟她置气。公司的事，慢慢来。你妈就是脾气急，她不是不心疼你。她只是——太想你们在一起了。”
沈渡没有说话。
“这事也怪我不好，”孙柔叹了口气，看了安宁一眼，“这孩子，从小被我宠坏了，有时候做事不懂分寸。但她对你的心，是真的。”
“妈——”安宁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你别插嘴。”孙柔按住她的手，转向沈渡，“但是阿姨想告诉你，阿姨支持你，这些年是我们太自私了，想的理所当然，总觉得你们青梅竹马应该结婚，却忘了问你愿不愿意。”
孙柔说着一叹气，抬手锤了一下自己的腿：“要不是阿姨这两条腿，你也不用被架在这儿这么多年，你不欠我们的。你想娶谁就娶谁，阿姨不拦你，你妈妈那边，阿姨会帮你劝。”
沈渡抬头看向孙柔。
孙柔疼惜的抚上沈渡的脸颊：“只是有一件事，阿姨想求你。”孙柔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恳求，“你回去看看你妈妈。她身体不好，这几天血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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