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游戏的另一个孩子也出事了。而且他们那天晚上,不光玩了四角游戏,还玩了吃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夹杂着齐得胜一声怪叫:
“吃粮?!这些小兔崽子是嫌命长吗?吃粮也敢玩?那东西是能随便碰的吗?”
凌央央难得地没说话。
他们搞玄学的,虽然难免要跟鬼怪打交道,但从不会去主动靠近玄异灵怪。
这些孩子不懂深浅,把招魂当密室逃脱,把邪门游戏当团建破冰,等真出了事,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不行不行,我得跟你一起去!”齐得胜急急忙忙地说,“吃粮那东西邪门得很,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过去!”
凌央央想了想,同意了:“半小时后,思南公馆集合。”
挂断电话,她又拨了周子逸的号码。
“师父?”周子逸的声音带着点兴奋。
凌央央言简意赅:“拜师后第一次出任务。地址我发你微信上。”
“好嘞师父!保证准时到!”周子逸在电话那头响亮地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凌央央转过头,迎上傅宴宸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你看什么?”
虽然一直在忙正事,她也能感觉到,从上车起,他就一直盯着她看个不停。
傅宴宸靠在座椅靠背上,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往下移了几分,落在她白皙的脖颈:
“看你气色不错。我的血,喝得还满意?”
凌央央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昨晚她迷迷糊糊的,是小酒在她的指挥下,帮忙把血用灵力化开,吃进肚里。
今天早上醒来时,嘴里那股淡淡的铁锈味还在舌尖上残留。
她得承认,效果确实好——
从早上到现在,她接连催动灵力,但周身灵气运转没有半分滞涩。
搁在平时,这么多事做下来,她早就虚得靠在沙发上不想动了。
“看来,是很喜欢?”傅宴宸没错过她这个细微的动作,低笑了声。
骨节分明的左手翻过来,手心那块白色纱布格外显眼。
昨晚情急之下,刀口划得太深,渗出来的血渍已经在纱布上晕开了一小片暗褐色的印子。
没等他反应过来,凌央央突然伸出手,握住了他搁在膝上的那只手。
女孩的指尖微凉,覆在他手背上,触感轻得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雪花。
副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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