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凌凛还想追,苏妈妈忽然转过身来。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所有的玩笑和敷衍都收了回去,只剩下一个母亲最本能的保护欲:
“凌凛,阿姨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有些话,我们果果脸皮薄不好意思说,但我这个当妈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看不上我们果果,大可以明说,为什么要拿着果果亲手编的红绳,去串凌楚儿送你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那块平安玉扣,是果果从她外公留给她的最后一块籽料上亲手切下来的。
她外公在她十五岁那年就走了,那块籽料她一直舍不得动,说要做就做给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她在上面刻了你们两个人的名字,刻了整整两个月,手上磨出好几个血泡都不肯让我帮忙……”
说到这,苏妈妈已经心疼得红了眼眶。
凌凛整个人僵在原地:“什么平安玉扣……”
苏妈妈气得用手指虚空点了点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今天算是彻底看清你了!
以后,你休想再登我们苏家的门!”
她说完转身就走,快步去追走在前面的女儿。
凌凛沉默地坐在轮椅上,看着苏家母女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没有再追。
*
凌家内宅,离开的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穿过前庭。
“以前觉得周子逸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今天一看,居然是忠犬系徒弟啊,对凌大师言听计从的,有点好嗑!”
“周子逸这款年下小狼狗,听话是听话,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没错!我站林舟——斯文禁欲,年上霸总,关键是还父母双亡!”
“突然觉得凌央央这样也不错,傅西洲虽然有钱,但实在无趣……”
几人正聊得热火朝天,突然瞥见不远处廊柱旁那道修长的身影。
傅宴宸一身黑色西装,俊美的脸微微沉着,瞧着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几个女孩齐刷刷噤声,像被掐住了嗓子的小鸡,低下头加快脚步往大门口走。
直到走出了好几米远,有人忍不住嘀咕了句:“其实……傅三爷那样的,才叫顶级。”
“想死啊你!三爷那是人吗?不是……那是一般人能肖想的吗?看两眼过过瘾得了!”
身后,傅宴宸黑着脸,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江辞:
“我不是一般人能肖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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