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阿珍的事,他明面上放了对方一马,暗地里派了最得力的手下盯着,想顺藤摸瓜找出背后的人。
结果隔天,阿珍就死在了郊外的废弃仓库里,死状凄惨,连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如果把王妈送去警局,恐怕也查不出什么来。
她要么被灭口,要么神秘失踪,只会打草惊蛇,对凌家更不利。
这件事,确实棘手的厉害!
“伯父要是信得过,不如把人交给我。”
傅宴宸忽然开口,他语气听起来很平淡,却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我正好有些事,想单独问问王妈。”
王妈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过堂风一吹,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凌楚儿惊愕地看着傅宴宸,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插手这件事。
傅西洲浑然不觉这其中的微妙,挺得意地揽过凌楚儿的肩膀,柔声安慰:
“楚儿你就放心吧。我三叔最厉害了,审人特别有一套。肯定能从王妈嘴巴里撬出点东西来。”
凌楚儿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凌云渡迟疑了一下,想起皇城那些有关傅宴宸的传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三爷了。”
傅宴宸微微勾唇:“伯父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周围的宾客们小声交头接耳起来:
“三爷今天怎么这么热心肠啊?”
“谁知道呢!我瞧着三爷今天心情一直不错,眼睛总往凌大小姐身上瞟。”
“唉,真是羡慕傅西洲,有个这么护短的三叔,什么事都帮他摆平。”
江辞朝旁边递了一个眼神,两个黑衣保镖无声上前,一左一右将王妈架了起。。
凌央央转身走向大门。
众人不知她要做什么,都好奇地跟了过去。
只见她站在门前,看着门口那四只死掉的喜鹊,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手腕一翻,符纸无火自燃。
她口中轻声念着咒语,将燃烧的符纸往喜鹊尸体上一抛。
灵火沿着鸟羽无声地蔓延开来,将所有死鸟一并裹了进去。
没有焦臭味,没有浓烟,只有一缕极淡极轻的青烟袅袅升起。
像一根被抽得极细极长的丝线,在空气中缓缓舒展、盘旋。
青烟越升越高,在半空中渐渐凝成了一个形状——
先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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