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留下的唯一破绽。
墨衍指骨凝起一缕凝练到极致的锐利灵力，没有扩大攻势，没有外放威能，以最快、最隐蔽的角度，指尖擦过柳月左肩。
嗤啦！
白衣布料瞬间撕裂，一道浅浅血痕出现在柳月左肩，血丝缓缓渗出，顺着白皙肌肤滑落。
全场瞬间死寂。
风停，息止。
墨衍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冷汗瞬间浸透灰衣，四肢僵硬得无法动弹。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天台顶端的叶风，心脏狂跳几乎冲破胸腔。
伤到了新晋武圣圆满的柳月，还是叶风亲自带来磨砺道基的人。
在所有人认知里，柳月是叶风护持之人，哪怕只是切磋擦伤，以叶风超脱凡界的无上神威，弹指便可抹杀他这尊武圣巅峰。
恐惧瞬间吞噬了墨衍，双膝下意识微微弯曲，神魂都开始剧烈震颤，已经做好了神魂溃散、当场身死的准备。
天台其余十四尊武圣也全员面色惨白，屏住呼吸，低头不敢多看，静待叶风发怒。
可预想中的滔天威压、神魂抹杀、空间崩塌，全都没有到来。
云纹石座上的叶风始终眉眼淡然，眼皮都未曾抬起分毫，视线依旧散漫落在天台云海之间，对于柳月左肩的伤痕、对于墨衍的越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既无怒意，也无诧异，仿佛只是看到风吹叶落一般寻常。
仅仅停顿两息，叶风才淡淡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传入墨衍耳中：“切磋对战，刀剑无眼，拳脚有分寸。正常实战磨砺，负伤在所难免，无需惶恐。”
简简单单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开在墨衍脑海。
他猛地一怔，紧绷到极致的神魂瞬间松弛，后背冷汗涔涔而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僵硬的筋骨缓缓恢复知觉。
他这才彻底明白，叶风要的从来不是柳月零损伤取胜，而是最真实、最残酷的生死级实战磨砺。
柳月想要稳固道基，就必须直面实战中的破绽、负伤、落败风险。
在叶风眼里，切磋擦伤只是磨砺必经的过程，无关冒犯，更无需追责。
心底巨石彻底落地，墨衍收敛心神，再度凝神对战，再无半分心理负担。
有了这一次擦伤警醒，柳月心神骤然澄澈。左肩细微的痛感清晰反馈给神魂，让她精准捕捉到身法道韵衔接的破绽。
她不再一味依靠圆满境界的规则碾压，开始模仿墨衍的入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