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给石敢当续上茶:“石大哥性子急,不过那份较真,确是保证品质的根本。我那新改的一版‘融灵散’,正需要极纯的庚金之气做引,还得劳烦石大哥费心。”
陆衍坐在窗边,擦拭着一枚精致的海螺——那是独眼冯上次带来的小礼物,能收录一小段海浪声。他听着同伴的拌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黑风老鬼不知又从哪里摸出一把烤得喷香的肉串,分给众人,一边分一边嘀咕:“我那不成器的三徒弟,上月探了个新秘境,搞回来几块会发光的石头,非说是宝贝,结果让炎烈家的小子一眼看出是火山虫的粪疙瘩……丢人丢到姥姥家咯!”
李虎和石墩一左一右守在门口,听着里面的热闹,憨厚的脸上满是笑容。石墩小声对李虎说:“虎子哥,你看,跟咱刚认识小满哥那会儿比,是不是像做梦?”
李虎点点头,目光扫过街对面几个正在认真比划拳脚的半大孩子,低声道:“是梦,但是个好梦。”
话题总会不经意间,转到那些峥嵘岁月。说起断灵谷的惊险,说起第一次见到温清禾时药庐的窘迫,说起黑石洲的误会交手,说起沧澜海上的铁甲鲸,说起秘境中的并肩死战……说起那个总是笑得有点欠、关键时刻却比谁都可靠的少年。
最后,总会提到赵老头。
“赵师傅要是看到今天这样子,准保又要骂我们糟蹋他的茶叶。”陆衍看着杯中舒展的叶片,轻声道。
“他肯定躲在哪个角落偷着乐呢,”炎烈哼了一声,眼里却有光,“然后盘算着怎么从咱们这儿再坑点好货。”
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声里有怀念,有感慨,更多的是温暖。那份曾以性命相托、并肩浴血的情谊,并未因岁月和平静而褪色,反而在柴米油盐、在各自治理一方的细水长流中,沉淀得越发醇厚。
他们知道,那个人虽不常在此界,但心从未远离。
而在另一个遥远得无法用距离衡量的世界。
午后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在温馨的客厅里。窗台上几盆绿植长得郁郁葱葱,其中一盆多肉,圆润的叶片在光线下近乎透明。
林小满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放在茶几上。母亲正戴着老花镜,翻看着一本旧相册,手指轻轻抚过一张他少年时的照片。父亲在阳台侍弄着他的几盆兰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妈,别看那些老照片了,吃水果。”林小满在母亲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一个靠垫塞到她腰后。
母亲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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