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中传出了军官的命令,旗手挥动了旗帜,鼓手敲响了鼓点,前排的燧发枪兵再次举起了枪,对准了那些正在横向跑动的蒙古骑兵,这次不再是齐射,而是变成了自由射击,蒙古骑兵跑的乱,红营的自由射击却很有秩序,只打击那些依旧敢往上冲或者太过接近方阵的蒙古骑兵,用铳弹驱赶着他们向着两翼乱糟糟的绕去,只要他们不正面冲击红营的方阵,只敢远远绕圈放箭,就根本不可能给红营造成多少伤亡。
枪声从整齐的轰鸣变成了零星的、此起彼伏的脆响,一会儿密,一会儿疏,一会儿近,一会儿远,铳弹横飞,但高速移动的蒙古骑兵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打中的,伤亡相比之前大大减少,但那些蒙古骑兵却一点组织冲阵的胆子都没有,战马跑的更快,掠过一个个方阵,向着侧翼窜逃。
就在此时,红营的骑兵也动了,后方的骑兵拉出一条长阵开始向两翼推进,马匹从快步变成了慢跑,队列从密集变成了疏开,两翼的骑兵伸展出去,像一只正在合拢的巨手,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向清军的蒙古骑兵压过去。
他们的动作不快,但很稳,很整齐,像是步兵方阵的延伸,像是钢铁城墙的移动,马刀已经出鞘了,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冷的白光,像一片移动的刀林,骑手们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在前方那些正在混乱中试图重新集结的蒙古骑兵身上,呼吸平稳,心跳均匀。
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封堵住清军骑兵绕过方阵的行为,迫使清军正面撞上红营的方阵,除了这一个任务,他们会始终留在后方保存马力,直到清军骑兵在方阵上撞得头破血流溃败之时,他们便是展开追击的主力,用以逸待劳的战马,追击清军苦战之后的溃骑,清军骑兵,大半是逃不过他们的马刀和短管燧发枪的。
蒙古骑兵看到了红营骑兵正在从两翼包抄过来,更加的混乱,红营骑兵阵列推进的很快,短管燧发枪齐射,然后迅速就拉近到三十步左右的距离,在这么短的距离里,骑兵拍马就能到,眼看着就要展开一场骑兵对冲的白刃战,但那些刚刚遭受一轮齐射的蒙古骑兵再一次“传统”作祟,战马又是猛的转向,几乎是溃逃一般的撤退,朝着后方纵马逃走。
红营的骑兵没有追击,驱逐了这些试图绕过军阵的蒙古骑兵,剿杀了一些跑得慢的蒙古骑兵,便收兵退回步兵方阵的后方,清军的甲骑已经接近到极限冲锋的距离,正在飞快提速,打垮他们不是这些红营骑兵的任务,他们要留着马力等待着追击的那一刻,只分出一支骑兵向着东面迂回过去,准备向那些逃窜到远处的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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