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
李牧喝着茶，抽着烟，房子只剩激动的哽咽声。
许久，水根叔和婶子调整了过来。
“小牧，你这么帮俺们家，咱们一辈子都还不起呀。”李王氏缓缓说道。
“婶子，你再说还不还的，那我可生气了。”
李王氏拉着自己儿媳妇，“娟儿，快给你小牧哥磕头，他是咱们家大恩人。”
李牧连忙从炕上跳下来，“婶子，您这是折煞我呀，您再这样我下次可都不敢来了。”
看向水根叔，“水根叔，你一会去大队部开好证明，然后跟我一起去公社，我给你们把手续弄好，我再想办法把二丫的户口也迁去公社，这样二丫也有分配粮了。”
“哎，哎，我这就去，小牧你就在家里。”
这么一折腾，已经是晌午了，李王氏又杀了自家下蛋的老母鸡，李牧怎么劝都没有用，李牧也没有再说什么，再不让李王氏做点什么，内心会更加煎熬，因为这是天大的人情。
中午没喝酒，李牧吃了两碗大米饭，吃的很饱。
“水根叔，婶子，你们把二丫也带上，不然一个孩子在家，咱们一起去公社。”
“哎，哎。”
李牧看着二丫单薄的棉衣棉裤，眉头紧锁，这个年代能有薄的棉衣棉裤已经是难得了，到了公社，让王斌给弄几套衣服吧。
来到大队部的时候，几乎整个屯子的人都来了，19个工作名额，屯子大半的人都安排了工作。
众人纷纷给李牧打着招呼，李牧也一一回应。
李德发把名单给了李牧，“小牧，都是抽签决定的，咱们家老大本来也选中了，咱们家老二已经是正式工，就不能再占便宜，我让了出来。”
李牧点了点头，李德发做事向来公允，这也是李牧放心让李德发安排工作名额的事情。
“嗯，德发叔办事我放心。”
李德发看了看李牧，拿着大喇叭，“咱们李家屯的人都记住小牧给大伙做的事情，去公社工作的人，要是给小牧丢了人，直接逐出屯子，谁要是干了偷鸡摸狗的事情，直接打断腿再逐出屯子。”
“队长，咱们屯子的人干不出来这种事情，要是谁干了这种事，都不用您出手，咱们直接给打死他。”
“可不是，小牧花了大力气，一个人托举咱们整个屯子，咱们要是不懂做人做事，直接撞死得了。”
其他人也是纷纷附和。
李牧看了看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