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想死，与其给那些蠢货送钱，倒不如我亲自动手，也算你死得有点价值！”
凌野嘴角很快有血迹渗出，他没有反抗，就这么任由她揍，眼神里带着无奈与歉意。
“对不起。”他又重复了一遍，“可你要忙的事情很多，我不想给你添一些无意义的麻烦。”
“有没有意义是我说了算的，前提是你得先让我知情。”
凌野叹息着点头:“好，好，我记住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好吗，岚岚？”
他的嗓音哑得厉害，眼底像是蒙着一层湿润水雾，脸色也泛着病态的苍白。
易藏岚冷静下来，意识到他不太对劲，于是松了力道，一摸他的额头，发现温度滚烫。
“……很不舒服吗？”
“还好。”
“是使用技能的后遗症？”
“嗯。”
确实如此，否则以他的高承伤，也不至于连她两拳都受不住。
既然都这样了，易藏岚也不好再继续揍下去，她沉默片刻，走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帮他擦干头发，又要替他把湿透的外套脱掉。
凌野下意识抓住她的手:“不用，我自己来。”
“真服了。”她瞥他一眼，“这些年不知背了多少人命，脱你件衣服还害羞上了。”
“……”
“自己擦。”
易藏岚把毛巾扔给他，开始习惯性观察屋内布局。
客房面积不大，最多十几平米的样子，墙纸是暗金色，搭配红色地毯，在那盏昏沉的灯下，怎么看都感觉很诡异。
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套桌椅和一座衣柜，浴室狭窄，连镜子都没有，非常简陋。
芙塔丝是生命之神，为什么会愿意休憩在这么破败简陋的地方？
她走回床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统界面，而后示意凌野。
“你的初始精神值是多少？”
“75。”
“……75？所有人开局难道不都是100吗？”
凌野实话实说:“因为我精神力太低，通常在需要精神值的规则内，开局就会比别人少一些——这次情况特殊，就更少了。”
无语，无语此刻是易藏岚的母语，她扶额叹气。
“之前这种情况都是怎么应付的？”
“通常不是极端情况，我不会使用暴风一斩。”凌野轻声道，“大部分时候都能应付，松子陪过我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