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连抬起头都做不到。
那几位放声尖叫的女士因为来不及闭嘴，脸直接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牙齿断裂的声音响起，鲜血从她们的嘴里流出来，混合着断裂的牙齿碎片，在大理石地板上形成一滩滩血迹。
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呻吟和痛苦的喘息。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人们艰难的呼吸声，还有偶尔传来的低声呜咽，一百多个宾客，全都被压趴在地上，如同待宰的羔羊。
只有林天和跪在他脚边的露易丝还保持着直立的姿态。
林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耳根终于清净了。
他低头看向跪在脚边的露易丝。
她依然跪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却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只能仰头看着林天。
林天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
“那我不妨就把话说得清楚一些。”
他顿了顿。
“比尔子爵，你应该认识吧？”
露易丝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她认识，当然认识。
林天继续说道：“之前在超自然管理局的时候，比尔子爵离开前还狠狠地威胁我，说要让我好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听说他现在在你这里，你应该就是他背后的靠山吧？”
他俯下身，和跪在地上的露易丝平视。
“我现在就是想看看——”
他的笑容变得更冷。
“你要如何让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