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
但从来没有因为私交放过一个违令的,也没有因为私怨冤枉过一个清白的,这份公允,我看在眼里,全军也看在眼里,我由衷说一句,他做得十分出色!”
“镇抚司主官就必须这样,需得这般做事一板一眼的执拗者,若是油头滑面、若他擅长人情世故者,这镇抚司也就成了可有可无的了,好在,他不是。”
袁保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酒碗捧得更高了些,声音微微发哑地应了一声:“公子,属下记下了。”
陆安又转向周老先生,态度恭敬地微微欠了欠身:“老先生,您带着阖族老少从赣州一路跟着我们来到重庆,跋涉千里,历尽艰险。这份风骨,我由衷敬佩。
今天您把女儿嫁到重庆来,是对袁家的信任,更是对重庆、对我们所有人的信任。我以重庆主人的身份向您保证,令嫒在重庆,会过的很好的。”
他说完,把酒碗端到唇边,一饮而尽。
周老先生双手捧碗,深深看了陆安一眼,他一个老读书人阅人无数,此刻也终于放下心来,也没有说什么漂亮话,只是郑重地将酒饮尽,然后朝着陆安的方向,郑重的行礼。
掌声和叫好声轰然响起,袁宗第红着眼眶拍着儿子的后背,连声说“快谢公子,快谢公子”。
袁保一揖到底,许久没有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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