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末将就听公子的。
公子叫我攻岳州,我二话不说便杀穿岳州!擒了那什么苏克萨哈、廖贵一之流祭旗!公子叫我守何处,我也定一步不退。末将要是皱一下眉头,你就拿我这颗脑袋当酒碗!”
马腾云和塔天宝、三谭赶紧跟着站起举杯,纷纷正式表示愿意团结在重庆旗下。
见此情景,陆安当即端起酒碗站起来,与党守素、塔天宝、王光兴、马腾云、三谭兄弟逐一碰了碰碗,仰头一饮而尽。
酒是重庆本地的烧酒,辣得割喉咙,但他喝得一丝停顿都没有。
他放下碗,开口时语气并不激昂,却字字落在众人心坎上:“诸位把身家性命托付给我,我不敢做任何轻率的决定,今日这碗酒,喝下去咱们便为进退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此也有了统一目标,亦可朝同处使力,如此有一件事我可以保证,你们每个人的名字,将来都会写进光复史册里!”
众人齐齐干了碗中酒,郝摇旗红着脖子带头喊了声“好”,场面又沸腾了一阵。
酒过三巡,话题慢慢转到了军事上。
文安之见众人都敬完了酒,放下筷子,双手拢进袖中,语气重新变得审慎而沉静。
“诸位既然都表了态,公子也点了头,那老夫就说几句正事。按之前咱们议定的,秋收秋种后出兵湖广,原定乃是今年十月。
但坦率地说,西营那边老夫也刚收到的消息,怕是要拖到明年开春才能同步。另外,湖广清军那边也不太平,听闻洪承畴大难未死,此人又是老谋深算,伤愈之后动作频频。”
陆安也是点头赞同,此时他的中兴炮六型刚在军工局完成研发,因为还没完成生产,部队整编训练大体完成,但他还想要再巩固一番。
于是陆安也开口定了调:“督师所虑甚是,所以我想的是,原定于今年秋收后的十月攻势太急,不能仓促上阵。稳妥为上,推迟到明年春收之后,若那时候西营也准备好了,能两路夹击,我等胜算自然更大。”
郝摇旗听完,当即把酒碗往桌上一搁,不假思索地应道:“公子说什么时候打,咱们就什么时候打!反正我房县的兵随时蓄势待发,只需公子一声令下就可以兵发湖广!”
李来亨也点了点头,虽没有郝摇旗那般咋呼,但语气同样坚决:“公子思虑周全,末将没有异议,这出兵打仗最忌讳的就是准备不充分硬上。”
其余诸将纷纷附和,无一人有异议。
陆安心里其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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