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点头：“不错，这就是大势。也是世界意志和西方之间的一种交易，过程是什么并不重要，只要唐三藏能稳步走到西方，就可以了。”
王峰若有所思：“过程不重要？那也就是道祖您说过的，小势可改？”
道祖说道：“当然，你来了就不一样了。你来了，你才是大势，西游反而变成了小势。”
王峰愣住了：“为什么？”
道祖挥手撤去了光幕，认认真真地打量着他：“当然是因为你这特殊的体质。”
王峰一脸困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的体质除了不能存留天地元气，把别人的真气吸收过来之后吸走精气再排出废气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啊？”
道祖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不是废气，那是被你提炼过后的先天灵气。”
王峰猛地站了起来,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天灵盖。
“先天灵气？”
“我排出体外的那些.....不是废气？是先天灵气？”
王峰站在那里,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想起那些废气消散之后，周围的花草树木忽然变得更加茂盛的样子。
想起把废气排放到空气中，天象突然出现的变化，那是世界在欣喜吗？
还有朱尧缕、东方白她们接受他传功之后，修为突飞猛进却毫不费力地吸收的模样。
原来那些根本就不是废气，那是被他的身体转化过的先天灵气。
难怪她们那么容易就能吸收，因为那本来就是比天地灵气更高一级的存在。
道祖看着王峰，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伸出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捏。
那片混沌之中，被他硬生生扯出了一缕灰蒙蒙的气息。
那气息细如发丝，却沉重得像是承载着一座大山，在道祖的指尖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爆裂、狂暴、却又带着无尽生机的古怪感觉。
道祖把那缕混沌之气送到王峰面前：“你可以试一试，吸收这一缕混沌之气。”
王峰看着面前飘浮的那缕灰蒙蒙的气息，元神的感知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股爆裂狂躁的力量，就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凶兽，随时都可能挣脱束缚冲出来。
他咽了咽口水，“老师，我听说这混沌之气，只有圣人才可以炼化，您这是让我……直接吸收？”
道祖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