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段妄端了两大盘蛋炒饭回来,顺手就把鸡蛋多的那一盘给了司徒岸。
“老婆你吃,看还咸吗?”
司徒岸吃了一大口,发现盐放少了。
他笑着摇头:“不咸,很合适。”
段妄不信,自己也吃了一口:“唔,好像有点淡了,要不我再回个锅?”
“不用。”司徒岸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擦了擦他后颈的汗:“你一个小孩儿,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嗯?”段妄歪头:“熬粥炒饭也算做饭吗?”
“不然呢?”
“我以为只有做那种很复杂的菜才算做饭。”段妄说着,又吃了一口炒饭:“小时候我妈上班忙,我都是自己糊弄着吃饭,那时候我家还没搬到现在的房子里,厨房就一个小电磁炉,火力不够,只能煎蛋,煮面条,炒饭要炒很久才能热。”
司徒岸听的皱眉,他总觉得段妄出身不差,如今看来,却也不是全然的好。
“后来搬家了,家里就有黄阿姨了,黄阿姨什么菜都会做,还都做的特别好吃,我每天吃现成的,就再没自己下过厨了。”
段妄说完看向司徒岸,发现叔叔眼睛红红的,赶忙放下饭去摸他的脸。
“老婆你怎么了?”
“没有。”司徒岸摇头:“以后我做饭给你吃。”
“你不是不会做吗?”
司徒岸不理他,羞耻的抱起饭挡住脸,想,不会做还不会学吗?
他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能被个小崽子养。
这也太叫人害羞。
......
中午饭后,司徒岸被碳水冲的头脑昏昏,再看着连绵起伏的海浪,更是困了个两眼发直。
段妄看他脑袋一点一点的,就让他去床舱里睡觉。
司徒岸说好,两人便一起进了船舱。
略显昏暗的船舱里,环境还算过得去。
上铺的大副睡的也挺安静,没有打呼噜的迹象。
只是下铺的船长床上,被子和枕头都散乱着,略微有些邋遢,而且枕头这种很私人的东西,司徒岸也不太想和人共用。
结果他只皱了这一瞬的眉头,段妄就倾身抱起了床上的被子枕头,放去了一边的座椅上,又脱了身上的卫衣折成一个枕头。
“老婆你睡我衣服上,船上这么热,就不用盖被子了。”
说实话,曾经的司徒岸或许也曾受到一些宠爱,但那些宠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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