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球员们起哄，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顾狂歌坐在角落里，笑了一下，端起杯子跟大家碰了一下。
第二天，曼城揭幕战大胜的消息震动了整个英伦。
《天空体育报》头版用了整整一个版面，标题只有五个字：“新王降临伊蒂哈德！”下面配了一张顾狂歌的照片，是他在比赛中进球之后张开双臂跑向看台的瞬间。照片拍得很大，占据了整个版面，蓝色的球衣、张开的双臂、看台上模糊的蓝色海洋，顾狂歌的脸在照片中央，表情很平静，眼神很坚定。
《泰晤士报》的标题稍微克制一点：“六比一，曼城宣告争冠野心。”但内文一点都不克制，用了整整两个版面来分析顾狂歌的表现，从传球数据到跑位热图，从进球方式到助攻路线，事无巨细。
《卫报》的标题是：“顾狂歌首秀征服英超，曼城进入新时代。”文章写道：“一个球员改变一支球队，在足球世界里并不常见。但顾狂歌在伊蒂哈德的首秀，让人相信这件事正在发生。曼城上赛季还是一支争四球队，现在他们谈论的是英超冠军。这种变化，只用了九十分钟。”
《每日电讯报》的标题更直接：“三球三助攻，英超史上最强首秀？”文章列举了英超历史上著名的首秀表演，然后得出结论：没有人比顾狂歌做得更好。
曼联球迷在评论区里还在挣扎：“才一场，急什么？”“桑德兰太弱了，打阿森纳再看。”“顾狂歌能撑一个赛季再说。”但声音明显比昨天小了很多。曼城球迷刷屏刷得飞起：“新王驾到！”“今年英超是我们的！”“曼联球迷出来说话啊！”
阿森纳那边，温格在训练基地看到了这些报道。他把报纸放下，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拿起电话，拨给莱斯。
“把顾狂歌对桑德兰的跑位热图发给我。”
莱斯应了一声。温格挂了电话，看着窗外阿森纳的训练场。球员们正在场上跑圈，范佩西跑在最前面，沃尔科特跟在后面，科斯切尔尼和维尔马伦并排跑着。温格看着他们，心里盘算着下一轮比赛的每一个细节。
英超第二轮，阿森纳主场迎战曼城。
阿森纳在主场十一年没输过曼城。这个纪录，温格不想在自己手里断掉。但对面那个穿蓝色10号球衣的年轻人，刚刚用三球三助攻告诉整个英超：他来了。
温格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又写了一行字：压缩顾狂歌的空间，逼他往边路走。
就这一条。先做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