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
“王大爷，就是他？”其中一名年轻警官问道。
“对，就是他。”老人点了点头。
“这位先生，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明。”
林白沉默。
他哪有什么身份证明。
“没有？”
年轻警官的眉头皱了起来。
“姓名？家庭住址？”
林白依旧沉默。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来历。
另一名年纪稍长的警官走上前来，拍了拍同伴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用一种相对温和的语气开口。
“这位先生，你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只是例行公事。”
“你跟我们回所里一趟，做个登记，核实一下身份。如果没问题，很快就能离开。”
林白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巷子外那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他点了点头。
“好。”
见他如此配合，两名警官都松了口气。
眼前这人给他们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真要动起手来，他们俩手里的炼金枪械，能不能起作用，还真不好说。
......
半小时后。
云城，南山派出所。
两名警官送走了还在为拿到“热心市民”奖金而高兴的环卫工人老王，重新坐回林白对面。
房间不大，一张金属桌，三把椅子。
林白那两米多高的庞大身躯，坐在小小的椅子上，显得极不协调，膝盖几乎要顶到桌面。
年轻的警官叫张伟，年长的叫刘建国。
刘建国端着一杯热水道：“喝点水吧，别紧张。”
林白没有动。
他的目光，正透过询问室那扇小小的窗户，望向外面的世界。
这半个小时，他一句话没说，只是在安静地观察和思考。
他已经可以确定，这里就是他离开的那个世界。
时间，似乎过去了几年。
云城的变化很大，远比他预想的要快。
街道上，普通人与一些气息微弱的超凡者混杂在一起，相安无事。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安定的神情，这是末日时代绝不可能看到的。
看来，他们把这个世界，管理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