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岩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徐长青跑下台阶，冲向袁山。
赵客和王安跟在后面。
徐长青半跪在泥地上，把袁山扶起来。
袁山的衣服被风撕开几个口子，皮肤上沾着泥土。
他闭着眼睛，呼吸急促。
徐长青伸出两根手指，搭在袁山的手腕上。
灵力顺着经脉探入。
经脉没有断裂，五脏六腑有轻微移位，灵力.....完全枯竭。
“奇怪......这伤势......怎么不像是被打的？”
徐长青松开手指，喃喃自语。
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水囊，拔掉木塞，凑到袁山嘴边。
灵泉水流进袁山的嘴里，一部分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袁山咽下水，咳嗽了几声，睁开眼睛。
“宗主，你醒了！”徐长青一脸振奋，压低声音。
“快跟我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袁山靠着花坛，看着黑漆漆的夜空。
“徐叔。”袁山的声音很小。
“在，我在这。”徐长青凑近。
“赤阳宗，没了。”
徐长青的手指收紧。
水囊倾斜，水流出来，打湿了袁山的裤腿。
赵客把水囊接过去，盖上塞子。
“没了？什么叫没了？”徐长青追问。
袁山双手撑着地，慢慢坐直身体。
他看着徐长青的眼睛，语速缓慢。
“死了，全死了。”袁山陈述着他看到的事实。
他开始讲述，毫不添油加醋。
有一个穿青色道袍的人，扔了几颗石子，赤阳宗的护山大阵破了。
有一个一半是火一半是冰的人，飞在天上，整个赤阳宗几万人都变成了冰雕。
说“岩”前辈变成了一百米高的巨人。
李焚天吸收了全宗的灵力，战阵断开，李焚天被岩前辈一拳砸死。
徐长青听着。
双手扶着膝盖，手指越收越紧。
客观来讲，袁山说的每一件事，都超出了徐长青几百年的修行经验。
他......甚至听不懂袁山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