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表情坦荡得近乎无耻。
玛门用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一下，动作轻巧得像是在弹掉衣领上的一粒灰尘，“杀他不难。”
“那就别废话了。”林奇将纽扣放在桌面上推到两人中间，“开价吧。”
“我喜欢你这种直接。”玛门放下高脚杯，身体微微前倾，琥珀色的眼睛在林奇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比起我来开价，我更想问...你打算付出什么？”
林奇没有马上回答。
他将那枚墨绿色的纽扣从桌面上拿起来，握在掌心。
纽扣的温度已经从冰凉变成了温热，像是活物的皮肤。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点翠绿色的光芒，然后抬起头看着玛门。
“你想要什么？”
玛门笑了。
“我要你欠我一个人情。不是普通的一个人情。
是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要无条件地帮我做一件事。一件事，任何事，不需要问理由，不需要问后果。”
月光从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不规则的光斑。
林奇将纽扣重新放回桌面上，然后点了头。
“成交。”
玛门的瞳孔中闪过一瞬难以察觉的绿光，然后他伸出手，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那枚纽扣。
在手指接触到纽扣的瞬间，纽扣上的翠绿色光芒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到整个手掌，然后消失在他的皮肤下面，像是被吸收了一样。
他站起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向林奇微微鞠了一躬。
那个鞠躬的动作很优雅，像是谢幕的演员在向观众致意。
“杰克·森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至于你的人情。”
玛门直起身，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我会在合适的时候来取。”